艾滋病不是不能治,而是有没有钱治的问题,篮球老将“魔术师”约翰逊早些时候宣称血液中已经基本没有病毒了。世界上治疗艾滋病的药物都是跨国公司的研究成果,这些大公司拥有绝对的专利,而他们投入其中的巨额研发费用决定了这些药的成本非常之高,价钱非常之昂贵。
所以,有了药就能救命吗?大部分时候是能的。
为了拯救第三世界的穷人,资本家应该少赚点钱吗?大部分人会说当然。
8月30日,WTO谈判会场传来消息:允许贫穷国家进口仿制药品来对抗艾滋病和疟疾等疾病,同时,印度、巴西及其他具备制药能力的国家将首次被允许生产来自美国和其他制药公司的专利药品,并将药品出口到急需此类药品的贫穷国家。
的确,在非洲的一些国家,艾滋病毒携带者已经超过了全国人口的30%,有的国家已经迎来了爆发高峰,人口大量死亡,在缺医少药,也缺少疾病防治教育的国家,亡国可能就是从灭种开始。但是,跨国公司怀疑,允许那些国家仿制或者进口仿制药品,就能阻止悲剧发生吗———
1.新药开发花费巨大,医药公司必须尽快收回成本才有可能维持良性循环。专利是一个公司的生命线,药品一旦失去专利就会失去80%的市场份额,医药公司将没有足够的费用支持其他新药的开发。
2.在发达国家,大部分的医疗保健费用是由公共基金或保险公司提供的,在英国,人均年医疗费用是1193美元,其中只有3%由个人支付;在印度,这个数字是23美元,其中84%是由个人支付,即使有了仿制药品,穷人也消费不起这些药品。
3.医药公司在研发上的投资方向已经越来越显出对贫穷病的忽视,全球只有0.2%的研发费用于肺炎、痢疾、肺结核这三种与贫穷有关的疾病,大部分研发费用都投入到了糖尿病这种“富贵病”上。
4.即使穷国现在有权利仿制救命药,也很难实现这一点。在WTO成员国中,有60个国家根本没有制药工业,另外87个国家只能做简单包装,只有5个发展中成员国有研发能力。印度制药业的研发费用是5000万美元/年,只是跨国公司在一种新药上花费的1/10。
5.出口到贫困国家的廉价药品会不会从某种渠道回流到较发达国家市场以牟取暴利,比如本来该去南非的药品到了俄罗斯?而俄罗斯是不应该用这么低廉的价格得到这些药的。
6.发展中国家会不会滥用仿制权,除了仿制救命药,还会把“伟哥”等提高生活质量的药品也列入仿制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