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案一:肺癌
病人女性,1920年出生,北京市进出口公司职员。1967年1月21日,无明显诱因,咳出少量血丝痰,有时由鼻咽部回缩而咳出。2月2日,在北京友谊医院胸部X线拍片,发现右下肺肿块7×5厘米。同年2月9日,进行右胸探查术,术中发现右下肺叶基底段肿块约鸭蛋大小,与右下肺静脉直接浸润粘连,肺门淋巴结肿大,进行了右下肺叶切除和淋巴结清扫。术后标本病理:肺泡细胞癌。术后一个月,给予放疗化疗。5个月以后,开始憋气,全身多处骨疼。在北京友谊医院复查:肺癌术后复发,右侧胸腔积液。脊椎骨转移。
1967年8月29日,病人的儿子求治于我父亲。父亲认为病情严重,拒绝接诊。我当时在北京医学院医疗系上学,和病人的儿子是初中同学,知道此事以后,就把父亲的控岩散偷出一袋,送给病人口服。三个月以后,病人到北京友谊医院复查,胸部X线拍片:心肺未见异常,脊椎骨拍片仍然有骨转移阴影。两年以后,脊椎骨拍片未见异常,至今病人已经80多岁了。
[讨论]尽管家里祖祖辈辈治疗癌症;但是俄国援华医学专家说我父亲是反科学的,学院的老师也说癌症是治不好的;当时我要求入党,不敢向我父亲学习。可是,这个肺癌病人,就是用控岩散以后一天一天好起来,我不得不思考谁是谁非。一天早晨,等待父亲练完太极拳。我说:"爸,您说肺癌到底是什么东西?"父亲说:"你说痔疮是什么东西?"我说:"问您肺癌,您怎么说痔疮啊?"父亲说:"肺癌就是肺里长了痔疮。"我一听,吓了一跳,说:"您瞎说,痔疮不会死人,癌症是要死人的。"父亲说:"表面上看,痔疮和癌症毫无关系,但是证候群都是血热妄行,都是热性病,都要出血,都要水肿,因此治疗方法是一样的。"我说:"治疗痔疮可以吃地榆槐角丸,治疗癌症也能吃这种药?"父亲笑了,说:"市面上的药只能治小病,治大病要靠秘方,都公开了,咱们刘家就得要饭去了。"癌症和痔疮是一回事,我听了又新鲜又好奇;于是,我开始认真向父亲学习祖宗的中医条文了。
病案二:子宫内膜癌
病人女性,1929年出生,兰州大学教员。1969年,丈夫发现其右乳房肿块约黄豆大小,即给予按摩。1973年2月,该肿块进行性增大,局部皮肤隆起,发红,继而溃烂流血水,疼痛;同时腋下也出现肿块;阴道白带增多,略有臭气。同年6月3日,住进甘肃省人民医院,术前诊断:乳腺癌,腋窝淋巴结转移,慢性宫颈炎。住院以后,进行右乳腺癌根治术,术后标本病理:左乳腺单纯癌,侵及周围皮肤组织,伴发同侧腋下淋巴结转移。术后一个月,开始化疗。不料,化疗当日下午,阴道突然出血,量约200毫升,持续数日不止。妇科多次会诊,发现子宫体稍大,宫口少量出血。经过抗炎止血治疗以后,阴道出血停止。病人回家一个月以后,又出现阴道出血,再次入院进行诊断地刮宫,病理诊断:子宫内膜腺癌。
1973年10月5日,因为病人的姐姐在甘肃省水电局医院工作,病人即到该院住院治疗。当时我大学毕业,分配到这家医院工作。于是自告奋勇,要求给病人治疗。病人也抱着死马当活马治的心理,让我试一试。病人身体十分虚弱,食欲很差,走路需人扶持。我先让病人口服开胃汤,直至21天,病人才知道饿,这时再用控岩散,三个月以后,再到甘肃省人民医院妇科复查,刮宫报告:子宫内膜未见异常。病人和家属十分高兴,又找来很多癌病人让我治,都治好了。我的名气一下子传开了,我也十分得意,人们都知道我是祖传治癌症。但是有一天,领导叫我去谈话,十分严肃地说:"小刘,以后不能说祖传,这是宣扬封建主义;要说向工农兵学习,发扬一根针一把草的精神,和全院职工一起研究出来的。"亏心不亏心?不过,这个病人至今已经70多岁了,健在。 [讨论]我的祖宗是明朝永乐太医刘纯。在元朝未年,他用治疗刀伤烧伤的军功散,无偿援助朱元璋起义,而和朱元璋结了儿女亲家;朱元璋死后,他帮助女婿朱棣发动政变;朱棣当了永乐皇帝以后,他控制了皇帝的特务组织--锦衣卫,在奉旨编修大明医典的过程中,刘纯大量进行犯人试验,并且得到了十六个珍贵处方,其中就有控岩散。他的后代,依靠这十六方剂有四个人作明朝清朝的太医。我的太爷刘易之是清朝同治、光绪、宣统三代皇帝的太医,宣统退位以后,他随傅义来到天津张园,就定居在天津。我爷爷刘同宣,是津门四大医之一。这个病人是我用家传秘方治好的,在当时只能说是向工农兵学来的。
病案三:胃癌
病人男性,1919年出生,兰州炼油厂职员。1973年起,上腹部持续隐痛,返酸、呃逆,饱胀感,按照胃溃疡治疗无效。同年8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