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万络撤出药品市场的原因是:患者在服药18个月后,显著增加了患心脏病和中风的危险性。但事实果真如此吗?最近,《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的一项更正,对默克的公众形象和后继法律战斗来说,可能又是致命的打击。
一项重要更正
6月26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一项更正,删去了2005年3月在该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APPROVe研究得出结果,在服用万络18个月后才会出现危险”的论述,并对这一文章再次进行了讨论。文章中相关的描述性语言也发生了某些错误(APPROVe研究,即Adenomatous Polyp Prevention on VIOXX 或万络预防腺瘤性息肉研究)。
哈佛大学的统计学家Stephen Lagakos在对原文中的统计学结论进行详尽检查后指出:从APPROVe研究的数据不能得出“前18个月服用万络就很安全”的结论。自2004年9月30日万络从市场上撤出那一刻起,“18个月”的结论被认为是默克进行自我辩护的救命稻草。
当时,默克首席执行官Raymond Gilmartin和该公司的药物研发主管Peter Kim都强调:是因为患者对万络的服用时间过长,才导致危险性增加,最初的相关研究也与默克的立场一致,默克此前的研究没有显示出药品存在任何危险性。6月26日当天,Gilmartin表示:“研究显示,18个月之前,所有其他的研究结果都是一致的,万络和安慰剂之间并没有差别。”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还同时公布了克利夫兰诊所的临时主席、心脏病学家Steven Nissen和威克森林大学公共卫生科学系教授Curt Furtberg两人对默克的批评言论。Steven Nissen过去一直对该药物的研究结论存有疑虑,因此他再次在26日的杂志上另外撰文,公开表示赞同更正中的内容。Nissen认为,根据默克上个月对公众做出的分析,是不可能证明“服药18个月后才出现危险”这一说法的。他还批评研究者只考虑到患者在停止服用万络2周内出现的心脏病和其他心血管问题,而没有对患者进行长期跟踪研究。他说:“在整个案件中,一个主要的辩护理由是,患者服药18个月后才会有危险性,现在,这一说法受到了质疑。”Furberg先生则写道,18个月的时间差异“几乎不能说明问题”。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主编Jeffrey Drazen博士称,杂志在与原来的研究人员仔细商讨之后,对2005年3月发表的APPROVe试验结果进行了更正。Drazen博士认为,人们服用药物18个月之后,心脏病和中风的发生会更频繁,但实际的伤害可能早就产生了。该杂志的更正支持了许多医生的论点,在服药后的第4个月,其危险性就已经显示出来。Drazen同时表示,这件事情很敏感也十分重要。
该杂志社还公开声称,此前研究人员所用的统计学分析存在瑕疵。对此,原文的主要作者、德州安德生癌症中心的Robert Bresalier博士和达特茅斯医学院的John A. Baron博士对此没有加以解释,而是点头承认。
默克坚持原有结论
今年5月,默克发布了一项声明,承认之前的药物分析研究存在缺陷,其正在对关键性研究中用于数据分析的统计学方法进行修正。但该公司同时表示,不会改变万络的临床试验结果,即服用万络的病人跟服用安慰剂(Placebo)相比,用药18个月后才会使确定的心血管事故(如心脏病及中风)发生机率增加。但用药的前18个月中,有关研究结果并没有显示服用万络有增加心血管事故的机会,这跟之前2项用安慰剂作为对照的研究所得到的结果一致。
纽约华尔街Hughes Hubbard & Ree法律事务所的发言人、默克公司

